到米国的西北角转了一圈,蓝天白云下晒太阳,最高温度20度,真是天堂。明年搬去耍一年看看。可怜的屁震被我蹂躏了一个星期,每天晚上我俩都要干掉一瓶威士忌或是两瓶红酒。一边看”非诚勿扰“,一边评头论足,不亦乐乎。
住在温哥华DOWNTOWN,怎么开都会遇到大海。想起我的家乡大连,也有那么多大海。生活在那里,只要想到有那么大一片海就在身边,心里就觉得平静。
开车从温哥华回西雅图的路上听到了一个houston smith的访谈,这位老先生的书《世界的宗教》”The World’s Religions” 我大学时草草读过。但当时更关心的是如何在这个异国他乡生活下去,还没这些关于肉身之外的灵魂的思考。现在我对我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发生了兴趣,也因此产生了对各种宗教的兴趣。我对通过宗教来建立道德规范的说教很反感,但如果能通过宗教的哲学来解释一些困惑,那就很有趣。
在温哥华买了本大麻的杂志,昨晚看了之后痒痒,抽了几口看自己的博客,写的这叫一个词不达意,真幼稚。高了的我,思想也跟着提高不少,看来。
Posted in 今日记, 狗眼玩世界
|
Tagged 日记, 狗眼玩世界
|
崔健和唐朝隐去了以后,好久没什么音乐能让我反反复复的听下去。好听的东西不少,打动我的却几乎没有。直到几年前的某天,在夹子当时新开的酒吧跳房子,他给我弹了一首歌,“谁的父亲死了。。。”。
我其实当时也没记这歌的名字,但总也忘不掉。一年以后我在太平洋的对岸和夹子上网聊天,突然想起这首歌,就问来了名字。知道了这个随随便便唱着民谣的南京人李志。
接下来的两三年他的cd总是在我的车里,大连或是亚特兰大,有时甚至一个歌留在repeat上几天,直到其他坐车的人受不了。他的歌看来被我当成了一个生活的背景,象阳光,空气,天边的景色一样,我对他这些漫不经心的歌声已经习以为常。
也许他用的是他的心灵唱歌,和那些用外貌,用发声的技巧,用曼妙舞姿唱歌的人比起来,我更容易通过他的歌找到我自己的内心所在。内心可能是通彻的,内心可能是闭塞的;内心可能是明亮的,内心也可能是黑暗的,但不管怎样,李志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地方,那里我可以离开现实,可怜可怜自己。这种需要随时出现,很多时候,他的歌会把我车内的空间变成这样一个自我原宥的地方。
车子总会到达目的地,我也总要离开这空间。迈出车门,无尽苍穹下的我们显得无助而渺小。七八十年孜孜不倦的苦心经营,还把自己的心前面加一个“野”字。再野能野到哪里去,恐龙都在这里大闹了几亿年。几亿年啊,相比之下,我们这一百年都不到的日子,我们这60亿分之一,又能做什么呢?写几本书就传世了?建立一个王朝就永垂不朽了?还是刻字立碑就名流千古了?
站的高看的才远,可现在站在哪里,看到只能是越来越高,越来越无边际的城市。里面是一个个的小房间,小格子;一个个的我们走在我们七八十年的某个时刻。搂着300元的小姐和搂着100元的小姐究竟有什么不同?坐在大拍档汗流浃背吆三喝五的干杯和坐在时代大厦小南国里温文尔雅的抿嘴喝茶有什么不同?我们吃饱,喝足,找异性来快活,来繁衍后代,然后降生的他们也会从这个刻度尺的一段游走到另外一段,他们,和我们,和他们的他们,有什么不同?
我每天不是十分的努力生活,但也难以超脱这思想动物特有的劣根性。车子坐的是不是舒服一点,房子住的是不是宽敞一点,我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吃进嘴里的是不是香一 点;除此之外,我还要努力装的卓尔不群一点,写一点唱一点,美女如云时妙语连珠一点,连往msn上写状态,还要装逼一点。
为了面对这一切,我时常需要崔健和李志。他们不能带我离开,但他们让我存在。
当李志的嗓音响起,我和着他重复歌词,如果意义是为了超越肉体的腐朽而产生的话,那真是一个绝妙的发明,忽悠了我们一代又一代。没有现实的麦田守望者能保护我们的天真,但听到崔健,李志他们这么固执的唱歌,这么与这个太平盛世格格不入,我就可以坐在车里,在自己的刻度尺上滑行的心安一点。
Posted in 歌
|
Tagged 唱歌
|
我和我的过去关系非常暧昧,象那些我偶尔带着出去的漂亮少妇。我每次想到她,就会不怀好意的笑笑;我的朋友们看到她,也会朝我不坏好意的笑笑。过去就这么令人充满臆想。她带着某种曾经荒诞的气息,但又以一副平和安详的神态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在她身上的所作所为,以及她在我现世身上留下的印记,都有些让人觉得不真实还充满了留恋。
缺少记录的历史才浪漫一点,我现在看着那些星星点点散布于我的过去三十年来的各种照片,或是只言片语,我就会深深陷入对某个春日下午的回忆。这几天在家收拾抽屉,甚至翻出来一张课堂笔记上面画着一个女孩子的脚后跟。10年前,她是一个漂亮的韩国姑娘,就坐在我前面,一个老太太在前面比较美国和加拿大的医疗制度,我却看着她翘着的后脚跟出了神。
她们到哪里了,她们还在开么,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Posted in 今日记
|
Tagged 日有所思
|
我在看一个纪录片,叫“请投我一票”。
看的我这个难受啊,我们小学三年级的孩子,选个班长而已。除了个头小点儿,那一肚子坏水基本反应了各位家长混社会的卑鄙手段。
找个天真的孩子是越来越难了,在这个国家。
Posted in 影评
|
Tagged 影评
|
昨天看了两个纪录片,挺有意思。说下第一个。
两个米国孩子决定调查一下本国玉米 - 种植最多,政府补贴最多的农作物。美国的玉米大大约一半左右用来做饲料,32%用来提炼油和燃料(corn oil, ethanol),其余的用来制造糖浆。美国玉米本世纪初还有多个品种,70年代农业大跃进,就只剩下目前这种淀粉含量最高的品种。种一英亩的玉米,政府补贴部分前期投入,然后按人头发14美元每英亩。产量使用的单位叫brushel,中文翻译成蒲式耳(我突然想起在“瓦尔登湖”的书里看过这个计量单位,而我看这本书是因为在给即将来到人世的杨小浪找学校,而找学校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小你的孩子去的华德福,而小你则是老谈的朋友,而认识了老谈又是因为认识了曹寇,而认识了曹寇是因为看了卡列宁的博客,而看到卡列宁的博客是因为我买了李志的cd,而买了李志的cd是因为听了夹子唱的“梵高先生”,而认识夹子是因为我跑去找乐队”等待葛多“的演出场地。。。人生多么奇妙!)。扯远了,一蒲式耳大约相当于56磅,也就是26公斤左右。这两个小伙子的一英亩上产出了180蒲式耳的玉米,和目前美国的平均产量相当(他们悠悠晃晃的种的,美国农业机械化程度太高了,一个人种上千亩的玉米都很正常。)换算过来,180 乘以 26,一英亩产出为4680公斤。一英亩大约相当于6市亩,算下来,一市亩产出780公斤玉米。我上网查了一下,这个和我们国家的平均亩产相当(600~800公斤每亩)。
既然大部分玉米都做了饲料,这两个家伙又跑到饲料厂(feedlots) 去做调查。一般来说牛生下来先散养吃草,然后送到feedlots去集中长肉。这些地方的饲料,很大一部分由玉米和玉米梗组成,因为密度大,牛的运动量小,饲料淀粉含量又高,所以牛的肉长得很快。一般喂养时间为60天,但也有奸商给拖到120天的。喂这种玉米为主的饲料,时间过长会造成牛得一种叫反刍动物瘤胃酸中毒的病。那怎么办呢?于是奸商给牛们吃抗生素,美国90%的抗生素都是被这些牲畜吃的,”牛“逼吧。所以下次扁桃体发炎,要多吃这些feedlots出来的牛肉(多去麦当劳就行)。比药好吃。
再有那些做成糖浆(syrup)的玉米。它们是各种可乐,碳酸饮料的基本组成。我们在喝糖水儿么?我们在喝玉米浆。
这样一年下来,两个年轻人种的一英亩地上,长出来接近五吨玉米。两吨半进了牛肚子,一吨多拿去做可乐,一吨拿去炼油。租地,租设备,买化肥,一共花了349美元。当年的玉米收购价为1.65美元每蒲式耳,所以180乘以1.65,收到297美元,所以光靠卖粮食,是赔钱的。但是加上政府的补助,(主要是前期的化肥和设备费用),就有了盈余。如果真种下1000英亩,那么收入还是很可观的。
玉米产量的大幅增长主要源于70年代政府的宣传和补助。30多年下来,玉米已经从人类食物转变成了动物食物;从高蛋白到高淀粉。并且因为低价,逐渐成了糖的替代物(我突然想起古巴90年的经济危机,是不是和白糖逐渐被玉米糖浆取代也有关系呢?当时的主要原因是古巴的最大经济伙伴苏联的解体。)影片后来采访70年代美国农业部的秘书长,这个老头子骄傲的说,美国人是把收入花在食物上最少的国家,只占收入16%左右。
这是个平和,愉快的电影。农民们安居乐业,尽管越来越少的人从事农业,但留下的都有一个富足的生活。一亩地收获的时候,一个农家拿出一瓶葡萄酒,和几个帮助过这两个年轻人的农民一起举杯,小小的庆祝了一下。
farmer,农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在不同语言里相同的两个词,会给人带来不同的感受。我们说起”农民“,总想起一双泥腿子,带着贫穷,善良和斤斤计较,无可奈何的承受他们的苦难,遭遇的歧视和不公。大部分我看过的关于”农民“的片子,总是让我不开心。什么时候我们的”农民“,可以真正翻译成这些富足的,快乐的”farmer“呢?
Posted in 影评
|
Tagged 影评
|
看到这些图片,又不能在老家的海滩上尽一点力,我心里有些难受。但我们是生性快乐的人,这点儿油算什么。
Posted in 今日记, 图片
|
Tagged 图片, 大连
|
公司不远开了一家越南米粉店,一周不到我已经去了三次。
我们这里本来就没什么吃的,亚洲店就更少。我对尝试新饭店有种热情,他家还在装修时我就跑来过,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云南米粉在中国遍地都是,但是越南这种牛肉汤粉却很少。很多年前我还曾给一个朋友的爸爸出主意,让他在大连开一家。越南的三明治和咖啡都很好,也和多年的法国殖民有关系。
小时候越南是作为一个凶残的南方敌人出现的。他们的形象应该是一个个瘦小的身材,衣衫褴褛,穿着草鞋,背着冲锋枪,眼里总是充满了仇恨。当我们高大全的解放军驾着飞机大炮从天而降,他们象老鼠一样四散逃窜。那么多孤胆英雄,那么多最可爱的人,手刃了那么多敌人,又来我们小学里做了那么多报告。直到92年亚运会,我们的南方敌人变成了南方友邦,阮氏兄弟又坐在了我们社会主义大家庭的主席台上。我想那时不光是我糊涂,孤胆英雄一定也糊涂。
这么多年来,我们和邻居们总是或敌或友。但哪怕是我们脑满肠肥的领导人挤出笑容和友邦握手,大伙儿还是信不过。这几十年的围剿和反围剿,封锁和反封锁,全盘西化和反全盘西化,坐着拉粑粑和蹲着拉粑粑,折腾下来,除了春哥凤姐,我们早就什么人都不信了。
但我很喜欢越南姑娘,她们皮肤白皙,小巧的身躯上挂着两个几乎不太相称的波波。在男人嘴里很难听的越南话,到了她们嘴里就变的温柔细软。尽管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但还是能感到春心荡漾。越南姑娘总让我想起王菲唱的“南海姑娘”,反正都是那边的。她们瀑布般的黑亮的头发垂在腰间,身上围着一层薄纱,在一间只放着大床,四面都能打开大窗的房子里,赤脚向我无声无息的似笑非笑的走来。
我每次在这里吃饭,看着越南服务员小妹给我端上米粉时,脑子里就会梦到这些。
Posted in 今日记
|
Tagged 身边事
|
今天在网上看到有人批评刘瑜的《民主的细节》,然后作者推荐了另外两本书。我跑去看了一下,发现其中一书的作者简历如下。
范学德,生于辽宁,毕业于吉林大学哲学系,曾获中央党校马克思主义哲学硕士。于1990年代代初移居美国,现为自由作家。有《心的呼唤》,《梦中山河》等多种著作。
我怎么就没见过哪个人的简历是反过来的?总是这些又红又专的二逼成了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