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03月1日
三月一号,听着象春天,太阳确实大大,但照不到我的办公室。我今天浑身疼,昨天开的卡丁车搞的老子屁股,胳膊,肩膀都一动就疼,象被人暴打了一顿。我今天也很忙,明天公司又要去外地做展会,一堆事情还没有做,想想就头疼。
但刚才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股酱油的香味。让我想起国内很多小馆子一进门那种油渍抹哈的香味来,一个穿着同样油渍抹哈围裙的大姐和你打个招呼,“吃点儿什么”,一手拿着个小本准备记录。很多这种小馆的凳子都不舒服,又平又硬,南方的尤其为甚。很多竟然连个靠背都没有。湖南鹿角村的某个小馆里曾有一个笑嘻嘻的圆脸姑娘和我们打招呼,小豆修车的下面也有一个小馆,里面有个大姐总是一边抬头看电视一边和我们打招呼,他们做的土豆丝抄芹菜很好吃。我偶尔还喝一点两块五一瓶的小泸州。我家下面的小九州吃饭太吵。铁路卫校门口的连芳拉面很好吃,老板好像在日本待过。黄河路上面胡同里有两个小馆我经常去,覃赛带我去的台北牛肉汤和曾经的消防战士虎妞带我去的上海私房菜。不过那里进去都闻不到什么酱油的菜味。
中午吃的是昨天开车剩下的半个三明治,这种恶劣的食品看来对我脑子也产生了某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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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28日
这小东西真快!一个125的两冲引擎,拖着我200斤的庞大身躯嗷嗷跑,几十圈下来手很辛苦。和摩托不一样的是,这个小玩意是推着人走,摩托则是人抓在上面。下月中旬在barber有个摩托车赛,车还没来得及准备。今天带我来的朋友eric penz, 是个有洁癖的天才,从准备赛车到维护保养到收工回家,每一个工序都是有条不紊的完成,从没看到他需要把每个抽屉翻一遍就为了找一个扳手 - 由此看来我干不了这个,开还行,修没戏,我就是古代骑驴找驴的典型。但我也有弥补自己工具乱放找不到的办法,那就是,买他10套!现在好了,12,14,16,和2,4,6毫米的到处都是,随手可得,8,10,最常用得两个,还是找不到。我越来越了解自己了,真高兴。
还有一个事情说以下,以免忘了。前两天去休斯顿看现代博物馆,赶上一波韩国艺术家展。其中一个人说道80年代,韩国政治体制也是(也是)腐败加专制,也是(也是)为了分散屁民的注意力,他们申请了88年的奥运会,也(也)希望能通过体育和经济来激发民族主义。最搞笑的是,当时在汉城分了几个区,每个区由一个颜色代表。打个比方,中山区是蓝色,沙河口是白色,西岗是红色,甘井子是橘红色。年轻人把颜色涂在自己的前臂,额头,搞得比较极端。因为来自中山的社会地位比较高,所以很多其他区的小子也跟着涂成蓝色,混社会,压力大,不容易啊。我当时看了想笑,再上一个办奥运的专制政府是苏联,再往前是纳粹。现在希特勒玩完了,苏联土崩瓦解了,80,90年代的韩国总统不是跳崖就是蹲笆篱子了,其他地方也快了吧,人道的力量是巨大的。屁民也有一天会明白。
下周今年的车赛就开始了,认识了几个朋友,以后票不是问题了,哈哈。
前两天喝多了,胡言乱语,本来想删掉。再想想操你妈反正我也是天天说,也不差这一天了。操你妈你们这群进城的农民。我其实还真讨厌中国的城市,我也不讨厌农民 - 不过,操你妈,你们这群进了城,当了官,拆了墙,毁了房,的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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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26日
刚听说大连的贝克博物馆给炸了
好啊,好
我从今以后只挂青天白日和雪山狮子了,我她妈和这个政权无关!
你们哪个二逼五毛党要留言给我扯淡,滚一边去你妈个臭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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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15日
一直看他踢球,29岁,突然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感觉空空的。是不是到了我们五六十岁时,这种事情发生的越来越频繁,我们就越来越会感慨无常和虚无。
新浪体育讯 近日,前国奥队员张亚林因淋巴腺疾病去世,年仅29岁。张亚林的遗体告别仪式将于2月19日上午在大连殡仪馆举行。
2008年,张亚林被诊断出淋巴腺疾病,他曾经去北京就医,但是一年后,疾病还是夺走了张亚林的生命。张亚林出生1981年4月19日,是一名中场球员,深受大连队前主教练科萨的欣赏,科萨曾经评价张亚林是中国最好的后腰选手。
张亚林在2000年加盟大连实德队,代表球队夺得2000、2001、2002和2005赛季中超联赛冠军,并且夺得2001、2005足协杯 冠军,2000-2001赛季亚优杯亚军和首届A3联赛亚军。是大连队三冠王和双冠王的主力。张亚林曾经入选过沈祥福带领的超白金一代的国奥队,和张耀 坤、季铭义、王圣、阎嵩、胡兆军等人一起托起了大连足球一个时代的辉煌。
2008年末,张亚林被诊断出淋巴腺疾病,家人曾将他送到北京去做手术,2009赛季,张亚林虽然名字依然在大连队的报名名单中,但是他一直在 家休养。2010年春节,张亚林因病去世。他离去的消息,令很多人都感到震惊,虽然他的队友都知道张亚林一直在养病,但是他们当听到这个消息时,感到十分 震惊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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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11日
今天站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城里的一个停车场里,阳光明媚,周围一片雪白。脚下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空气凉而清新,有些发甜。我突然很想大连。
两年以前的大年三十,我站在清晨的百年城前,几乎同样的感觉。那天家里的热水器漏水,我去大商买个新的,走到那里,看到年前的人在认真的准备这最后一天的离去,说不出来的感动。
很难说“家”到底是因为什么的存在而存在,说实话我平时不是很想我父母,一年的大半都会和他们经常见面;也不是特别想风景,大连现在车堵的我都懒得出门;有些想朋友,但也不是非要见面不可;想看球但赛季还没开始;想想过年其实也没多大意思。可“意思”又是什么呢?我今天和这里的同事说,在美国我可能玩的更开心,可不会站在大连的什么地方无比怀念亚特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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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9日
冉云飞:韩寒与网络—
—自由永远是年轻的
韩寒挺招人喜欢,几乎达到不分性别与年龄的通吃状态,原因何在?有许多人分析过他招人喜欢的原因:说他能说会道、幽默有趣,说他长得帅,说他从世俗上来讲也是个成功的人。这些当然都是他招人喜欢的原因,但我认为没有说出其招人喜欢的特质。这特质是什么呢?那就是他身上有一种整个国家的人民都稀缺的资源:自由。
自由是一种良好的心态,是一种对尊严的不竭渴慕,是世俗生趣的努力追寻,是对自身创造力的最大实现,是一种永不放弃的探索精神。这些在韩寒身上一点都不稀缺,甚至惊人地集于一身。他反应试教育的成功方式,固然是这个洗脑教育盛行的国度里的人们,议论纷纭、莫衷一是的话题。其实在我看来,这都还不是他人生最精彩的部分。不按常规牌理出牌而又能在中国取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并非绝无仅有。但像他这样有着惊人的常识和直觉,能洞穿政府着力打造的愚民铁幕,却又表达比较有趣,可笑性比较高的人,恐怕百不存一,这才是他在中国如此稀缺和天才性之所在。
我没读过韩寒的小说,但常看他写的时评文字。他的时评文字幽默风趣,机智过人,对事物的判断明晰有理。他不是饱学的人,他很少引经据典,不靠堆砌他人的语录来加强自己的观点,体现出强烈的自信。他身上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慨,霸道而不凌虐。他是个坚定的个人主义者,渴望自由,对他人的自由亦有相当的体认,可谓积极自由和消极自由的难得组合。他生活中两种谋生手段——写作和赛车——都与对自由的体验深有瓜葛,这绝非仅是一种巧合,而是一种深入其骨血的内在选择。文字尖锐刻薄并不难,难的是尖锐刻薄里面包蕴着一种爱的光芒、慈悲和体谅。韩寒是个功成名就的人,但他对年轻人过早地没了理想,被畸高房价勒索压榨,一生只能在残余的晚年,靠回忆自己残缺的生活和房奴生涯,充满深刻的同情。
在中国这个价值倒错、法治不彰、道德失范的国家,不少人所谓的成功,并不值得尊敬。这种成功建立在对他人正当权利和尊严的侵犯上,建立在对普通民众不停地抢劫掠夺之上。有的人之成功,是一种极坏的典型,高如太子党,下如郭敬明。只有极少的人之成功才是阳光和自由的,韩寒便属于这一种。当谷歌退出中国事件刚发生的时候,作家连岳就在推特上说:“开个玩笑:谷歌的吉祥物是韩寒,百度的吉祥物是郭敬明,在这个险恶环境,次品反而更适合生存。”用韩寒和郭敬明的区别,来评论谷歌和百度的不同,真是准确绝妙到令人赞叹的地步。韩寒和郭敬明的成功,代表着两种成功的方式,更是价值观的重大区别。韩寒提倡自由、诚实、创造,而郭敬明则只重金钱并且拒不为自己抄袭认错。由于郭敬明的物质主义和只重金钱的价值观,会使他在中国获得官方更多的认可,从而在邪恶体制里分赃。而韩寒则由于批评中国社会许多不公平的现象,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越来越有可能遭受官方的打压,这便是当今中国社会里劣币驱逐良币的一个缩影。而大规模主导劣币驱逐良币的便是我们糟糕的制度和极权政府,使得整个社会出现许多危机和乱象。
如果说连岳用韩寒和郭敬明的不同,来言说谷歌和百度的区别,更多是个比喻,那么著名It人士霍炬在他那篇分析谷歌退出中国事件的名文《google,百度和谷歌的那些事》里,就有理有据地注释了连岳这个形象的比喻。霍炬说:“从商业价值和经济利益方面考量,都可以看出Google的不作恶,并不是作秀的口号。对于一个靠信息有序化赚钱的公司,必须要不作恶才行。百度正好相反,必须要作恶才行。”换言之,让信息更加无碍而自由的流通,符合人性里对美好物事的坚守,这样的成功值得赞许。这就像twitter的联合创始人之一比兹•斯通说推特的胜利,不只是技术的胜利,而是人性的胜利。反之阻碍信息自由流通并且从中获利,这样的成功,和抢劫、欺诈并无本质区别。中国政府之所以要把互联网建立一个信息严重受阻的局域网,其内在驱动力便是,政府花纳税人的巨款,来大规模欺诈并掠夺民众利益,而美国等民主自由国家的互联网则是利民便民的利器。
故意制造信息不对称,并利用信息不对称来抢掠民众的巨大利益,利用谎言和高压来限制民众的正当权利,是专制政府的拿手好戏,所以他们对互联网的自由,对信息的自由流通,深感恐惧。极权者就是想让你生活没有生趣,想让你胆小怯懦、阿谀逢迎,徒有躯壳而没有头脑,不敢有自己的思想,不敢去质疑他们。因为在独裁者看来,你胆敢独立思考,就是在精神领域里造反。其实人类的心智成长和文明进步,一直依赖不少人长期以来不断的精神造反。没有持续不断的精神造反,没有不羁的表达和言论自由,那么人类就会精神萎缩。萎缩的精神要让其重现生机,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就像一个胃萎缩的人,你要让其胃有正常的消化能力,必须要长期的饮食调养和药物治疗不可。什么样的人招人烦呢?那就是限制他人自由,阻碍他人生趣的人。不幸的是,在我们这个国家,限制你自由的是由许多无趣且作恶的人组成的政府。极权政府不仅是自由的敌人,而且是生活的监狱,是理想的囚禁者。它垄断旺盛的苛捐杂税,它拥有强大的非国家的党产武力,它开动强大的宣传机器制造谎言,它阻碍信息自由流通而使民众不明真相,从而使不少民众的生活成为难以释怀的恶梦。
借用哈韩哈日的概念,我要说我并不是个哈青的庸俗进化论者。如果说人类真是一代胜过一代,或者真是年轻人一定胜过老年人,那么许多古老的罪恶早就应该绝迹了。事实上,不仅许多古老的罪恶没有绝迹,而且有的还因新时代唤发出了更加令人难以容忍的恶。自由永远是年轻的有活力的,一如德国总理默克尔所说,自由必须要我们每天都努力推护和坚守。但年轻并不一定就天然地坚守自由,有许多八零后、九零后并不像韩寒这样对自由有如此深切的体认,他们一样是撒谎者和邪恶的同谋。这当然是因为老一代努力不够,配合愚民教育愚弄自己的下一代所造成的,所以老一代对年轻一代的成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从另外的角度来看,“近来时世轻先辈,好染髭须事后生”的作派,固然无法令人信服,但自以为年纪大、阅历多,便是清醒者,纯属倚老卖老。别的且不说,单是文革过来的许多当事者,如今有的已是爷爷奶奶辈的人,他们有多少人是清醒的,有多少人对自己所做的恶忏悔过?
一个国家的青少年没有活力,和一个国家的网络设置过滤词、搞屏蔽,是一种十足的自残的太监行为。拥有一颗自由的心,会使人忘记他的衰老甚至死亡。我对胡适先生非常敬仰,每每看到他那招牌式的微笑,就仿佛他还生活在我们周围,令人有如坐春风之感。为什么这种看上去是幻觉的事,又特别真实呢?那就是他那种对自由的执着,令我感到他存在的力量与美,让人感到他不仅精神不死,而且继续在催生许多自由的种子在中国这个极权国家源源不断地成长。自由像阳光、空气、雨水一样可以润泽人的心田,真正自由的互联网和韩寒的写作就有这样的特质。
2010年1月21日至22日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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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4日
“麦田守望者”是我唯一一本自发看完的英语小说,而且还看了很多遍。那时还在ga tech年大学,十年前吧。一天到张京京那里玩,他随手送我一本书,很小很薄,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The Catcher in the Rye”. 这书很便宜,7美元一本,我后来买了很多本送人,大多送了我要泡的姑娘。后来买了很多其他的英文小说,但都没一个能这么一口气读完。
看那本书的时候,我的身心已被王朔的小说转变,不然这本书肯定就成了启蒙读物。不知道王朔能不能活到91岁,死后我们会如何怀念这个远远超过了他身边这个纷杂虚伪而且唯利是图的社会的人。
JD SALINGER一辈子就这么薄薄的一小本书,几个小故事;想起来巴贝尔;想起来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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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24日
人多的我都没想到。还那么大的雨。骑车的人真是硬汉啊。
遇到几个客人,聊到在世界各地骑摩托的经历,聊到尼泊尔,澳大利亚,再聊到印度和中国。聊到修路和拆迁。
我想起大为的话,“印度和中国,两个极端”。最近国内的民调很多,民意和权意总是统一,我则纳闷为什么我总是少数 - 这个很危险,因为在中国,作为少数,后面很容易就加上“别有用心”。那就惨了。牢底坐穿。
总说社会进步,其实就是糊弄老百姓的方法进步。从前没电脑电视电话,你报纸上墙上广播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外国都是水深火热,我们正大步赶超英美。现在通讯发达交通发达,再这么糊弄也难。新的方法不再是让你想你避免了多少苦难,而是你得到多少幸福。赶超英美很少再提,倒是印度成了资本主义民主的典型反面教材。我们对那里的印象是尘土飞扬的乡村路上一个大巴上上趴了黑黑的一群衣衫褴褛的乡下人。我去过尼泊尔,尘土飞扬的乡村路上确实有着趴满了黑黑乡下人的大巴接我上路。但我看不出他们对自己生活的厌恶,看不出他们对能跑400迈的火车的向往。他们知道中国的路很平,火车很快,但没人想去一个不让说话的地方。
人类很贱,我们经常被一点利益迷惑,和魔鬼做了交换。这就是民意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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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20日
写的很好
http://blog.farmostwood.net/441.html
”
这是我──以及很多和我类似的人──对 Google 的信任的终极来源。自始至终,它伴随着某种近乎于乌托邦般的理想:一个自由、平等、公正、开放的世界。这个世界即使在网络上也从未真正存在过,但是在 Google 的帮助下,我们曾经一度离它越来越近。
对 Google 的信任和尊敬,是我们对这个乌托邦世界的向往的一个影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明知道在大多数非极端情况下它的搜索体验同它的竞争对手并没有本质的可分辨的差别,我也仍然在心理上将它置于更优越的位置。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被真正说服过 Google 的算法真的能够有效地促进信息的流动(事实上我怀疑它的垄断地位早晚有一天会阻碍而非帮助这种流动),却还是相信它的做法确实优于别的许多冠冕堂皇口号之下的人工手段。也许有一天,Google 一家独大的局面会被更有竞争的市场格局所取代,严格保密的核心算法也会让位于更开源更安全的新一代搜索引擎,甚至不作恶的承诺也会被它自己所打破,但是它曾经享有过的崇高地位不会消失。
也正因为如此,即使明知 Google 撤出中国的背后有太多一言难尽的考量和复杂因素,我仍然对它的做法给予敬意和惋惜。身为一个中国人,这情感既直接,又微妙而难于言表。
我们信任 Google,是因为我们愿意相信信息时代的技术革命会改变我们的命运,带来我们所企盼的进步,因为「它使一切受难的人感到温暖,觉得这世界还有希望。」
上面这最后一句话其来有自,它摘自 1943 年的一篇文章。如果有人好奇它的来源,Google 会告诉你答案”
他博客上右边这篇文章也很好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30c44933abfa6c1d
讲韩寒十年前的一个访谈的
“
节目最有趣的部分是把一个叫黄思路的18岁女孩也拉到现场,品学兼优,出书不断,绝对现行教育下的最佳模板,把她往韩寒身边一搁,杀气扑面而来。你韩寒以为写本破书就拉风了,少得瑟,看看真正的腕是什么模样吧。我心说,丫的,整个一出武侠狗血剧嘛,这是江小鱼与花无缺的高中版?不过问题是,他们俩好像都是“绝代双骄”吧。顺手百度了一下,搜了搜十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主旋律女孩,刘亦婷,马楠,黄思路的近况,有一篇文章说,刘亦婷拿了美国绿卡,没有考上哈佛商学院,嫁了一个美国白人,在一个基金做副总裁。马楠在克林顿来访时“代表”中国青年表达过对美国的不满,之后却嫁给了一位美国白人,过起了相夫教子的生活。黄思路北大毕业后到哥伦比亚大学读硕士,同时就职于纽约百老汇尼德兰德演出公司。嗯,思路妹妹过得不错,韩寒就不用惦记了。
如果网上的文章所说是真,这事就相当奇幻了,广被舆论宣传赞扬的主旋律女孩们最后纷纷跑到了异国相夫教子,而被批斗鄙薄的就差肉体毁灭的坏小子如今成了主流媒体广泛赞颂的公民代表,十年之间,这个国家发生了很多变化,一直坚持着不变的似乎只剩下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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