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D. Salinger

2010年02月4日

“麦田守望者”是我唯一一本自发看完的英语小说,而且还看了很多遍。那时还在ga tech年大学,十年前吧。一天到张京京那里玩,他随手送我一本书,很小很薄,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The Catcher in the Rye”. 这书很便宜,7美元一本,我后来买了很多本送人,大多送了我要泡的姑娘。后来买了很多其他的英文小说,但都没一个能这么一口气读完。

看那本书的时候,我的身心已被王朔的小说转变,不然这本书肯定就成了启蒙读物。不知道王朔能不能活到91岁,死后我们会如何怀念这个远远超过了他身边这个纷杂虚伪而且唯利是图的社会的人。

JD SALINGER一辈子就这么薄薄的一小本书,几个小故事;想起来巴贝尔;想起来老谈…

又做了一个三天的摩托展

2010年01月24日

人多的我都没想到。还那么大的雨。骑车的人真是硬汉啊。

遇到几个客人,聊到在世界各地骑摩托的经历,聊到尼泊尔,澳大利亚,再聊到印度和中国。聊到修路和拆迁。

我想起大为的话,“印度和中国,两个极端”。最近国内的民调很多,民意和权意总是统一,我则纳闷为什么我总是少数 - 这个很危险,因为在中国,作为少数,后面很容易就加上“别有用心”。那就惨了。牢底坐穿。

总说社会进步,其实就是糊弄老百姓的方法进步。从前没电脑电视电话,你报纸上墙上广播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外国都是水深火热,我们正大步赶超英美。现在通讯发达交通发达,再这么糊弄也难。新的方法不再是让你想你避免了多少苦难,而是你得到多少幸福。赶超英美很少再提,倒是印度成了资本主义民主的典型反面教材。我们对那里的印象是尘土飞扬的乡村路上一个大巴上上趴了黑黑的一群衣衫褴褛的乡下人。我去过尼泊尔,尘土飞扬的乡村路上确实有着趴满了黑黑乡下人的大巴接我上路。但我看不出他们对自己生活的厌恶,看不出他们对能跑400迈的火车的向往。他们知道中国的路很平,火车很快,但没人想去一个不让说话的地方。

人类很贱,我们经常被一点利益迷惑,和魔鬼做了交换。这就是民意的大多数。

“我们为什么相信google” - 木瑶的窗子

2010年01月20日

写的很好

http://blog.farmostwood.net/441.html

这是我──以及很多和我类似的人──对 Google 的信任的终极来源。自始至终,它伴随着某种近乎于乌托邦般的理想:一个自由、平等、公正、开放的世界。这个世界即使在网络上也从未真正存在过,但是在 Google 的帮助下,我们曾经一度离它越来越近。

对 Google 的信任和尊敬,是我们对这个乌托邦世界的向往的一个影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明知道在大多数非极端情况下它的搜索体验同它的竞争对手并没有本质的可分辨的差别,我也仍然在心理上将它置于更优越的位置。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被真正说服过 Google 的算法真的能够有效地促进信息的流动(事实上我怀疑它的垄断地位早晚有一天会阻碍而非帮助这种流动),却还是相信它的做法确实优于别的许多冠冕堂皇口号之下的人工手段。也许有一天,Google 一家独大的局面会被更有竞争的市场格局所取代,严格保密的核心算法也会让位于更开源更安全的新一代搜索引擎,甚至不作恶的承诺也会被它自己所打破,但是它曾经享有过的崇高地位不会消失。

也正因为如此,即使明知 Google 撤出中国的背后有太多一言难尽的考量和复杂因素,我仍然对它的做法给予敬意和惋惜。身为一个中国人,这情感既直接,又微妙而难于言表。

我们信任 Google,是因为我们愿意相信信息时代的技术革命会改变我们的命运,带来我们所企盼的进步,因为「它使一切受难的人感到温暖,觉得这世界还有希望。」

上面这最后一句话其来有自,它摘自 1943 年的一篇文章。如果有人好奇它的来源,Google 会告诉你答案”

他博客上右边这篇文章也很好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30c44933abfa6c1d

讲韩寒十年前的一个访谈的

节目最有趣的部分是把一个叫黄思路的18岁女孩也拉到现场,品学兼优,出书不断,绝对现行教育下的最佳模板,把她往韩寒身边一搁,杀气扑面而来。你韩寒以为写本破书就拉风了,少得瑟,看看真正的腕是什么模样吧。我心说,丫的,整个一出武侠狗血剧嘛,这是江小鱼与花无缺的高中版?不过问题是,他们俩好像都是“绝代双骄”吧。顺手百度了一下,搜了搜十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主旋律女孩,刘亦婷,马楠,黄思路的近况,有一篇文章说,刘亦婷拿了美国绿卡,没有考上哈佛商学院,嫁了一个美国白人,在一个基金做副总裁。马楠在克林顿来访时“代表”中国青年表达过对美国的不满,之后却嫁给了一位美国白人,过起了相夫教子的生活。黄思路北大毕业后到哥伦比亚大学读硕士,同时就职于纽约百老汇尼德兰德演出公司。嗯,思路妹妹过得不错,韩寒就不用惦记了。

 

如果网上的文章所说是真,这事就相当奇幻了,广被舆论宣传赞扬的主旋律女孩们最后纷纷跑到了异国相夫教子,而被批斗鄙薄的就差肉体毁灭的坏小子如今成了主流媒体广泛赞颂的公民代表,十年之间,这个国家发生了很多变化,一直坚持着不变的似乎只剩下荒诞。”

我想浪费时间

2010年01月17日

刚才上网查个吉他谱,看到视频里两个大学生坐在寝室里略有羞涩的唱歌。后面几个小孩儿坐在那里闲聊胡闹。让我一下子想起来我那么大的时候,成天无所事事的东游西逛。吉他弹的一般,学习一般,球踢得还凑合,女朋友长的还行,书看的不算多,几乎人人都认识我-就这么一个胸无大志,但也什么都看看,什么都摸摸的好奇的小伙子。上一次觉得闲的无聊似乎就是那十几年以前了,我真想再有大把的时间去浪费,什么事要到来,什么人要离去,我都不那么在乎,“管他哩“。 这话很难再说出来了,成长的过程就是一路找东西扛,他妈的。

一块红布

2010年01月16日

这几天最大的新闻是谷歌在中国混不下去了。钱没捞到,被人黑了,到当官的那里还没讨来个公道,真是心神憔悴。don’t be evil这种话不是随便说说,遇到evil,也没什么更好办法。

我们这个政权的低能无效自不必说,现在日子虽然肿着脸,但总比其他瘦的脱型的曾经的胖子好过。所以日渐变的刚愎自用,过去剩下一点不甘的谦卑也不见了。今天电脑放到老崔的“一块红布”,啊,二十多年过去了,还是“你的嘴将我的嘴堵住”。

时间流逝,形成历史。我们没历史,五千年过去,剩下一个个的政权和每个政权自己撰写的历史。总说“谁笑道最后谁笑得最美”,最后其实都是被笑话,被看不起。

最让我看不起的,是各个挑出来拍马屁的王八蛋们。他们冷静的戳穿了谷歌的把戏,痛斥了谷歌两个标准,鄙视谷歌“别有用心”的政治企图,并为我们这些浑然不觉的人民大众敲响了警钟。有些无知的青少年去谷歌门口献花,保安立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宪法,党法,严重警告了这几个小兔崽子,“你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就搞献花活动,你这是‘非法献花’!”

我操,献花也有”非法“,很快点蜡烛也要申请了吧。各位手拿玫瑰进行烛光晚宴的无知少男少女们注意了,你们如果没有”有关部门“的批条,你们就有把牢底坐穿的可能。

韩寒 - “我只是在探索”

他们

-李志

有人在哭泣 有人在歌唱 有人生来有钱包
有人在奋斗 有人在幻想 有人一生没吃饱
他们指向左 他们指向右 他们买了壮阳药
我们不能说 我们不能做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铁路向西走 长江不能流 到底谁才是走狗
天亮漱漱口 天黑动动手 劳动为了给税收
他们指向左 他们指向右 他们一直有洋楼
我们不能叫 我们不能交 我们的生活带套套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爸爸喜欢嫖 妈妈就会吵 上学还要请家教
爷爷睡不着 奶奶看不到 白衣天使真是好
他们指向左 他们指向右 总是有狗跟着跑
我们没有闹 我们没上吊 这样还不算厚道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无级是无耻 春晚是婊子 疯狂的石头有意思
孙逸仙同志 毛润之博士 阿扁闲着没吊事
他们指向左 他们指向右 你我不能没脑子
闭眼随便过 睁眼将就活 我们的生活的多美好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们的生活多美好

他们让我平静

2010年01月12日

最近忙的一塌糊涂,有很多令人兴奋的事情,也有很烦躁的。好久没来写东西,也没有去看朋友们的博客。刚才坐下来一边看电视,一边把这几个人的博客逛了一圈。老魏的希腊影展的影集寄给他了,我看了以后非常高兴。像我得了奖一样,这个影展我曾帮他联系,自己觉得出了力,现在有了收获,我也很满足,很开心,真好。还有在四川松潘支教的小鱼,现在有了男友,幸福的一塌糊涂,知道这是个好姑娘,知道她很幸福,真好。还有在成都乡下开茶馆的小你,那么通彻的却又积极的生活,创造,真好。还有老虎庙,还在为遭受不公的老百姓奔走,真了不起,真好。还有胖子,电话里说,”冷不冷?操,就没暖和过!“,真好。还有老包和依依给我们工厂拍的片子到了,看到我们的工人在微笑着工作,真好。

朋友在世界各地,我在世界各地,很多人很久没联系,见面很开心,不见面,这么偶尔想想,也很开心。

他们让我平静。

又想起一点洞庭湖

2010年01月1日

老魏带着媳妇(我为见过嫂夫人,可印象里这句话应该说成“媳妇带着老魏”)又回洞庭了。去年也是春节前后我和他,还有春林,老汪,在那个现在想起来很遥远却又很令人怀念的湖边,晃悠了几天。找出来当时写的几个小段子,贴上来帮自己回忆一下。人的一辈子很有趣,经常几年过去了却没留下什么印象,或是留下了不过是其中的几天。今天是2010年的1月1日,我回想2009,我操,多么来劲的一年!

想想这个回忆是关于一个湖, 却没有多少水在里面. 印象最深的, 就是一个通向无尽远方的大堤坝. 周围的空间里, 什么色彩都没有, 只有挥之不去的灰色雾气和杂草丛生的滩涂. 唯有这条橘红色的宽大堤坝坚定的铺在这个黑白世界里, 把它分为两半. 这个堤坝是如此之宽, 如此之长, 但作为一个堤坝, 却让我一个北方人不禁觉得如此无用. 倒更像是个城墙, 当然, 历史看来, 城墙比堤坝还无用.

堤坝上走风很大, 我分不清东南西北, 总之是从堤坝的一侧吹向另外一侧, 我只好跳到第一层的坝上走. 坝下面偶尔会出现房子, 菜地, 和牲口啃过的苞谷棒, 乱七八糟的堆在那里. 路上遇到老牛, 我们调戏它, 结果惹得老牛在堤坝下面追我们.
“牛在拢头追, 人在堤上跑.” 路边还有一团团的干草, 一点就着. 那团火在这么个空旷单调的背景里, 显得生气勃勃. 噼噼啪啪的让人觉得暖和. 我们围着它拍照, 录像, 好像原始人在发现雷劈了一团草以后围着它手舞足蹈的兴奋不已.

从早走到晚, 好不容易路边出现了个村子, 老魏拿着地图上去问. 结果这个笨蛋说话当地人根本听不懂, 当然他们说话我们也听不懂. 我后来讨教了春林, 春林说他们老家, 也就是澧县那里, 属于北方语系, 很奇怪不是. 我跟着三个湖南土匪走路, 路上碰到其他土匪, 匪与匪之间竟然不好交流. 要在过去, 可能就掐丫子打架了.

晚上在小旅馆的房间里, 我们把床拼到一起, 加上几个湖南佬哇啦哇啦讲话, 很有大车店的气氛. 小时候读过臧克家的一个散文, 名字不记得了, 讲的就是路上这么一个充满了辣辣的烟草味道的大车店的情景. 春林和老汪钻在被窝里看白天拍的片子, 老魏头把在湖滩上捡的破碗底子摆了一地, 蹲在那里若有所思的凝视. 仿佛碗里不光盛过米饭鱼汤, 还有这个曾经的大湖的凋敝生命. 外面偶尔有摩托车经过, 窗子上随着吐吐吐渐进的马达声晃过一道光, 除此之外只有远处的黑狗或是黄狗在汪汪的叫两声, 感觉我离哪里都很远很远.

引用

2009年12月25日

曹小寇博客上的一段话
《三枪》无疑是一部没有任何创造力的电影,它只是一部缺乏逻辑的小品拼盘。问题还在于,那些包袱和段子已经陈旧,严重滞后于这个高速的全民奉旨娱乐的时代。当然,创造力并非张艺谋的个人问题,亦非电影的问题,可以负责任地说,一切文学艺术所应具备的创造力在当代中国都是全军覆没。而工业上被反复吹嘘的“中国制造”,稍加留心,不难发现仅仅是“中国加工”。中国不是世界工厂,而是世界加工厂,产品出口转内销,同时垃圾遍地,需要焚烧,偶尔反对焚烧,这才是真相。一如《2012》的方舟制造,中国民工为全世界身价10亿欧元的精英人类加工逃生器具,最后被告知不能上船。换言之,中国是一块即将下沉的陆地。在这块陆地上,生活着大量形式不一而又奇形怪状的民工。这里没有白领,只有装逼分子;没有团队,只有群氓;没有中产阶级,只有暴发户;没有知识分子,只有“砖家”;政客也没有,而只有大量拥有党校博士文凭的官僚。”

http://blog.sina.com.cn/u/1199547434

抓!

2009年12月24日

高院最近很忙。先是媒体不许发表“煽动性”的评论,乱说话?抓!再是写08的老刘判了11年,提意见?抓!给黑社会当律师?抓!。。。抓!

我在干嘛

2009年12月19日

最近在美女和正义的双重召唤下,牛仔很忙

1. 在开发一个能通过摩托车倾斜角度来控制的大灯,这样在弯道上车灯就可以指向要去的方向。

2. 在开发一个能自动上传照片的打猎用的照相机,这样就不用一个个照相机的去检查了。

3. 在开发一个能由一个人把摩托车装到皮卡后面的架子。

4. 在开发一个能更换表面的摩托车旅行包。

5. 在开发一个新的碳纤模具生产流程,利用三维扫描仪,三维打印机,三维金属打印机,铸铝等工艺手段。

6. 在开发一个帮助猎人挑选照片的图形处理程序。

7. 在开发一个新的摩托车尾箱,能够将激光打到地上,增加夜间安全性。

8. 在开发一个新的尾箱托盘,能适用于更多的车型,能调整安装角度。

9. 在想我这么下去是不是要成爱迪生了

10. 那天跑去看了达芬奇,他说了这么几句话。

I have been impressed with the urgency of doing. Knowing is not enough; we must apply. Being willing is not enough; we must do.

Learning never exhausts the mind.

”Life is pretty simple: You do some stuff. Most fails. Some works. You do more of what works. If it works big, others quickly copy it. Then you do something else. The trick is the doing something else.“

最有趣的是这个

The function of muscle is to pull and not to push, except in the case of the genitals and the tongue.

”肌肉的功能是拉而不是推,除了鸡巴和舌头。“

这老头!